他加重了声量,“你可明白?”

“弟子……知晓了。”谢无祭扯了扯嘴角,低声应了,“往后有劳无裘师伯费心了,弟子先退下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高蕴拍了拍他的背。

无裘剑尊没有说话,微微颔首。

通过层叠的纱幔,少年的背影逐渐远去,挺直瘦削的脊背透着孤傲与寂寥。

“内门十峰,师兄为何独独将他托付于我?”无裘剑尊向来追求登峰造极的剑道,很少管弟子之事,涪陵入门几十年来,他也仅仅教授过他几年的时间,其余时间都是涪陵自己修炼。

高蕴抚着胡须,不答反问道“你可看出他体内的魔种今日异动过?”

“什么?”无裘讶然,一年前魔种异动,只有修习净心一道的无上师弟才能压制,他不在门内又是谁替他压制下去的?

“你可曾想过你新收的小徒儿,余菓菓来自何处?”高蕴又问,一脸的高深莫测。

“师弟愚钝,还请师兄明说。”看出自己这个师兄又在逗自己玩,无裘脸黑了。

“我那大徒儿传信时,将今日发生之事告知于我,就是余菓菓守在阿祭身边。我观她周身气息,非妖非魔,若说是凡人那必不可能一击碎了祁云师弟的本命灵剑,因而她只能来自世外仙山,亦或者是……”说到这,高蕴指了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