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这件事,你今日心烦的,不会就是你们的感情吧?”
“说不好,有感情的原因,但更多的,应该是我想让我自己走出那份执念。”
正说话间,两人已推开了寺庙破旧的木门,忙着收拾临窗木桌的白文清动作一顿,闻言不由偏头望向了淑妃的牌位,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。
淑妃的死对南宫喻的影响,并不亚于沈靖的死,白文清还以为,南宫喻一辈子都放不下了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他的心境有如此大的转变?
见南宫喻搬来小杌子坐下,白文清也赶忙斟上了酒,他不动声色的将酒壶朝自己所在的位置靠了靠,声音格外平静:“唯一能让我解释你这样想法的,就是你找到真相了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找到真相了。”掂起一颗花生米,南宫喻偏头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,整个人躲在暗处,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,“只是我一直没办法说服自己放下,今日得到了验证的结果,我才发现,原来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去见了父皇。”
话音未落,南宫喻握紧酒杯,仰头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白文清不傻,虽然今日的主要目的是让沈康进宫去见翠云郡主,但依着南宫喻的性子,他就知道他一定会去找皇上,或许正是这特殊时期,才促成了父子二人心平气和的真诚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