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抚掌连声道好,“爱卿勤学思进,心系黎民天下,一片赤诚之心实在难能可贵!朕若不准,岂非拂了爱卿一片报国思进之心?如此,便着礼部侍郎柳溪元出京任职余淮知县,协理怀临、漳渝二县,理一切军务、政务。”
满朝文武默不作声。
金銮殿上,只有柳溪元领旨谢恩的声音。
除了几个心里清楚明白的,笑皇帝一曲双簧唱得妙。
那些想不明白的,看着这百转千回的事情走向,心中皆是莫名。
皇帝抬举柳溪元怎么会准了柳溪元离京?
柳溪元屡次得罪许相逢,许相逢怎么就那么大度,要留他在京?
得了皇帝宠信,都敢得罪权倾朝野的许相逢的柳溪元,怎么就轻易放弃了皇帝这把保护伞,自请下放余淮?
一上午朝会听下来,有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,怎么朝会的走向,就从讨伐皇帝私自对晏清的过错轻拿轻放一事上,转到了和谈,又转到了京官外放。
今日感觉事儿没往日朝堂上多,但比起往日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似乎精彩不少啊!
想明白的人忧心风云将变,想不明白的人图个热闹小心翼翼做人。
城中酒馆,钟锦晖撇着嘴教训柳溪元:“你说你小子,当初科考的时候跟个人精似的,圆滑得我这老油条都自愧不如。怎么就想不通,要去逞能得罪许相逢?”
“当日游甫钰在朝堂上出头冒尖儿,你事后都知道劝他不要锋芒太盛。怎么到自己就犯了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