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温哲茂做事,但是却又屡次挑衅温哲茂。
若不是他确实有用,温哲茂也不会等到登基之后,才杀了他。
而那刽子手,就是自己。
看着鼻子都被打折了的司惗,晏清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上辈子她奉命杀司惗的时候,是有兔死狐悲的感慨的,但司惗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一天,甚至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。
孑然一身,赤条条地来,赤条条地走。
“值了。”
这是司惗死前最后一句话,但到现在她都没有参悟,他到底得到了什么是能让他觉得值得的。
金钱,地位,权利,他一样没捞到,甚至丢掉了自己的命。
前世她就没看懂这个人,这一世,她依旧看不懂。
“将军似乎认识我?”
见晏清一直不说话,司惗塞着鼻子仰头看过来。
晏清脸色又暗沉了几分,这人也同前世一样敏锐。
晏清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冷着脸问:“你想……你主子想让我做什么?”
听着晏清改口,司惗又笑:“将军果然是了解我的人。”
晏清不应声,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出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