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玲却嗤笑出声,在这样悲伤的氛围里格外刺耳。
“你怎么还有脸笑?”付文俊怒而质问。
柳真真立即附和,“爷说的对,你怎么笑得出来?容华长公主让你来照顾夫人,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?”
凤玲嘲讽的目光扫视三人一遍,才冷冷地说道:“我笑你们太心急了些,就凭这么一个庸医就想定我的罪?”
“你竟然说老朽是庸医?”周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老朽怎么说也是沈府的府医,在这府里头也有几十年的资历,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可以诋毁的?”
凤玲见他死鸭子嘴硬,心头也来了气,反唇相讥道:“就你也配?你与这两个狗东西狼狈为奸意欲谋害沈将军,就不配当这沈府的府医!”
一句话,直把周大夫骂的无地自容。他想要辩解,凤玲却不给他机会。
“沈将军明明是内伤,你却说她是中毒,你说你是何居心?”
周大夫老脸一红,不自觉地退了半步。
“你们还不堵上她的嘴,给她在这里胡咧咧什么!”柳真真眼看着凤玲仅凭口舌之辩就要扭转局面,急的她恨不得亲自动手。
“有种你就让邓军医过来瞧瞧沈将军到底是受的内伤还是中毒?”凤玲犹自大声嚷嚷道。
柳真真看着仆从用帕子堵住凤玲的嘴,她才得意地笑着回道:“邓军医与你是一伙的,我早就让人将他给绑起来了!”
凤玲嘴被堵住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咿咿吖吖的声音。
柳真真见她神情就猜到她定是在骂自己,气的她走过去抬手就掴了凤玲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