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七岁就师从东海紫仙道人门下,老子是道士,是道士!不是和尚!”

“切,还师从紫仙道人呢。”万友德不屑地撇了撇嘴道,“紫仙道人怎么了?就算不是老秃驴,那也不过就是牛鼻子老道!”

“坑蒙拐骗一把好手,遇事不知就是天机不可泄露,当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把戏啊?”

“万友德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
国师的声音愈发的愤怒,他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道,“如今外头为什么对万家怨气这么大,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

“当时我就曾说过,孔雀台一事万事皆可休,唯独用料一事你必须亲自把关,不然容易出事。”

“然后呢?然后你管了吗?!”

“谁说我没管的?!我不过就是有那么几次轻信了他人而已!”

“就是有那么几次?”国师微微冷笑,“呵,怕是只管了那么几次吧。”

“老秃驴,我警告你好好说话!”

“都说了多少遍了!老子是道士,道士!不是和尚!”

……

听着屋子里头愈发激烈的争吵声,外头正欲往里走的下人,倏忽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