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逸徽跟着他往前迈了两步,贤王回头看向赵逸徽,对舟翊道:“你去哪儿都要带着他,过不了几日你便要回宫了,他这副样子能回去吗,不如留在临安。”
“回。”舟翊道,“我去哪儿他去哪儿,王爷,我不会将殿下留在临安。”
贤王的目光从赵逸徽身上移开。
贤王府一处幽静的院落内,小厮轻轻推开了门,引了外面的人进去。
“裴先生醒了。”俞安说。
进入卧房,一股中药材的味道扑面而来,侍女在一旁点着熏香,试图驱散一些药味。
“裴先生,我和太傅来看您了。”贤王朝床边走了过去,在早就摆好的椅子上坐下。
床上头发花白的老者已经睁开了眼睛,他依次看了贤王和太傅,下巴点了点,看那动作应当是在点头。
“扶我起来,备笔墨,咳咳……”
“裴先生,慢些。”舟翊上前扶了一把,另有侍女在旁边帮扶。
舟翊一侧身,裴老便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赵逸徽,裴老瞳孔一缩,猛地战栗了一下,手指哆哆嗦嗦地动了动,“殿下!”
“殿下怎么来了!”说着,他躬身要去行礼。
贤王搀了他一把:“不必了,你身体抱恙在殿下面前不必多礼,我想殿下是不会介意的,是吧,殿下?”
赵逸徽悄悄抓着舟翊的袖子,怯怯地往他身后躲了半步。
见到这一幕的裴老怔了怔,“殿下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