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瞧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心烦,“行了行了,赶紧去田里干活,少整日里待在家里啥活不干,让人瞧着心烦。”

王氏咬紧了牙关,心中委屈、恼怒,却不敢当着婆婆的面吱声。

栓子瞧见他娘领着铁锹去匆匆去田里,但眼睛却通红,不禁回去找田氏。

“奶,我娘好像哭了。”

田氏将洗好的衣服晾晒起来,听到大孙子的话不禁冷哼了一声。

“你娘啥时候不哭了?真以为自己是那家的千金大小姐呢,到了咱家总觉得她受了委屈。”

栓子沉默了许久,忽然道:“奶,我以前听我娘说过,她祖父的外公就是地主,好像比咱们镇上的人家还富贵呢。”

田氏嗤笑,“祖父的外公?这都几代人了?她王红花没那个福分。还有这事儿日后莫要提起,你娘再说这事儿,你让你娘来找我!”

栓子虽田氏为何不让他提,但他知道,自己的奶奶做什么从来都是为了他好。

“奶,我娘刚才好像在跟远山娘吵架。我离得远,没咋听见。”

田氏皱眉,“这个王红花……”

“别管她,整日里想些有的没的。远山家那几个孩子都是好孩子,他们的娘也是个好的,别整日里跟你娘学那等心窄的德行。”

栓子露出了笑意,“奶说的对,长河从京城回来还带了玩具。听说是京城的木匠特意给他做的,叫什么鲁班木。都是长河他娘画的图纸,他还给我我一个。奶,你看。”

田氏看到大孙子手中的小玩意,脸上的笑意更加真诚了几分。

“不能只拿长河的东西,你小姑前些时日从镇上买的蜜饯,你去拿些给长河他们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