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奇退到一旁,走到里间打开匣子取银票,直到递给萧惜惜的时候,他的手还是抖抖索索的。

萧惜惜接过银子,诧异地看向崔奇:“崔公公手有些抖,是不是身体不大舒服?还是应当请府医看看才是。”

崔奇受宠若惊,忙道:“劳烦王妃担心,奴婢无碍。”

萧惜惜也就点点头,毕竟也不是她的手下,她不能干涉过多。

她转头看向冷墨染,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:“多谢王爷的银票,以后若是想要打赌,尽管找我!”

冷墨染剑眉微挑,问道:“萧家应该没有克扣过你的月钱,你的嫁妆也是全京城十年内最多的,怎么得到两万两还能如此高兴?”

萧惜惜眨着疑惑的眼睛看向他:“谁会嫌钱多啊?”

“就这么喜欢赚钱?”

萧惜惜使劲点头道:“对,我特别喜欢赚钱,这种幸福感是其他东西无法替代的。所以王爷若是想要打赌的话,一定要记得找我啊。”

来这里这么久,她还没有发现哪种赚钱的法子比跟冷墨染打赌还更赚钱。

冷墨染:合着是把他当成冤大头了?

不过,冷墨染并不打算跟她一般见识,能这么单纯直白的显露出对钱财的喜爱,总好过遮遮掩掩。

“本王知道了,你先回吧。”

“那王爷继续忙,我先告退了。”

萧惜惜拿着银票乐哉地回了清风院。

……

清风院。

琼玉正焦头烂额的吩咐人收拾行李。

见到萧惜惜回来,连忙追着她询问都要收拾些什么,要去哪里,去多久,以及丫鬟们都谁跟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