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想?”
盛世安说:“灯笼厂的工资太低了。一年的工资,恐怕都没有你过年时卖灯笼挣得多。”
凤宁笑起来:“上班确实不如干个体户挣得多。但我说过,平台不一样也是真的。我如果单干,短期内是不可能有机会去承办灯展的,也不可能拿下蓉城那个单子,更不可能拜我师父为师。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爸妈的帮忙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盛世安问。
凤宁说:“真的,不骗你。而且进了工厂,也未必就意味着我要跟工厂一辈子绑定。如果将来工厂待得不遂我心意,大不了就下海自己做呗。我现在最要紧的是学习技术,积累经验。”
盛世安终于松了口气:“你能这么想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们在这边聊这个话题的时候,贺志华在房间里跟丈夫聊天:“我今天故意说给世安安排相亲的事,特意去看了小凤的反应,那孩子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。完全没有不高兴的样子,她好像对咱儿子完全没那心思。倒是儿子急得不行。”
盛重远说:“没有也正常,小凤年纪小,但是知分寸懂进退,她和世安的差距在那摆着,估计根本就不会想着跟世安有什么。再说她比世安小了5岁,在她眼中,世安怕不是年纪太大了些。”
“这应该不会,凤宁思想比较成熟。要是她当初答应去读书该多好,考个大学或者中专就好了。”贺志华感叹。
盛重远说:“这事咱们做父母的,也只能提供意见,根本就没法做主。这是儿子自己的事,随他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