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顿时也有些失望。
战承谨接连打了两个呵欠:“无箴告诉我的几个地方,也全都翻找遍了,看来是没有希望了。
毕竟沈大人负责督册,他若是想留下证据,应当也是账簿一类,厚厚的一本,目标肯定显眼。”
沈清歌一时间也有些发愁。这查案真不是一般人做的事儿。就这么一桩案子,自己都能焦头烂额。
战北宸每天面对那么多的千奇百怪的案子,皇帝老爷子还不忘给他施压,多心力交瘁啊。
沈清歌叹气:“又是空欢喜一场。”
战承谨无精打采:“还好,不算白跑,临走的时候顺手牵羊,将花大人平日里爱不释手的一把紫砂壶给顺了出来,也算是不负所托,给我家阿箴留一个念想。”
沈清歌嗤之以鼻:“感情你这样冒险,就是为了哄美人一笑。”
逐渐,长安街上人多了起来。
沈清歌正专心给百姓看诊,突然有两个衙役分开人群,朝着沈清歌这里走过来。
百姓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自觉地让开一条通道。
两个衙役走到沈清歌跟前,冲着她深深一揖:“沈姑娘,衙门里有一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,还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这么一本正经?
沈清歌心里轻嗤,这涵宝还真会装模作样,不就是想要自己检测的结果吗,还整这么大的阵仗。
整得好像自己犯了什么罪似的。
战承谨也没有当回事儿,还低声笑着揶揄:“我九哥这分明是假公济私啊,借着查案的借口,将你叫去衙门里以慰相思之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