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冷笑:“想让我喂你?”
“辛苦夫人,等我伤好了,我亲自喂你一个月。”
沈清歌笑眯眯地端着粥碗走过去,侧身坐在他的床榻跟前,舀起一勺,轻轻地吹了吹,递到他的唇边。
“不怕我给你下药,你就尽管放心大胆地吃。”
战北宸张口,将勺子里的粥吃进嘴里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。
“夫人喂人吃东西的时候一向最温柔可人了。就算是药我也吃。”
沈清歌望着他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伺候别人吃东西?”、
“长安街上,你喂小孩子吃药的时候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偷瞧我?”
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偶尔过去看一眼以慰相思之苦。”
沈清歌撇嘴:“竟然偷窥我,你这行径令我想起某个变态拍花贼。”
“为夫也有这种想法,将夫人打晕了用麻袋装回九王府。然后锁起来,一根发丝都不让别人窥见。”
沈清歌将手里的勺子“啪”地丢回碗里:“你若再胡说八道调戏我,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战北宸眼巴巴地瞧着她手里的米粥,轻叹一口气:“果真虎落平川被犬欺,我这受伤了,就连一口饭都要央求。”
沈清歌瞪着他:“你说谁是狗?”
战北宸突然就冷不丁张口,朝着沈清歌“汪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