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有没眼力劲儿的妇人问起,陆微雨就叹了口气解释。
“这不是听说母亲又病了吗,外祖母不放心就要回来看看,就回来了。”
“原本都以为今年母亲病情好转了,不会再病了,谁知道又……”
“父亲也担心着呢,眼看又过年了,怕扰了母亲休息,早早就吩咐母亲院子的人,不让人探病。”
“希望母亲安然度过冬天,等开春……等入夏吧,能早些再次康复起来。”
“毕竟去年冬里有我代母掌家,才让母亲真正能安心养病,才有夏天、秋天康复得如常人一般的日子。”
“父亲尝到了甜头,这不今年冬里又给我增加了不少事儿。”
“向阳和成安哥是知道的,我光是看帐本、过问过年所有安置情况,就忙到了腊月二十八。”
“随后我们东、西两府里兄弟姐妹又坐在一起商量拜年的事儿。”
“还有今天中午咱们族里的兄弟姐妹们一起烤肉吃个便饭的安置。”
“我也是忙得许久不曾睡过懒觉了,等过了年我一定要饱睡几天才行。”
“好在今年天儿暖和,我也不像去年那般虚弱,总是有精神多折腾一些事儿了。”
陆微雨解释外祖父回京原因,就顺便提到母亲那边的情况。
也是在暗示别人莫要去打扰母亲,便是去了吃了闭门羹也要清楚是为何。
再说到自己的忙碌以证明让母亲安养的好处,随即就提到了烤肉的事儿。
果然瞬间就转开了话题。
去年除夕的中饭是陆微雨在清风院那边招待。
族里同辈们年纪差着十岁以上的都有,也就是上到二十多岁、下也有两、三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