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去一天一夜里,谷秀娘没法子改变结果,长辈同意,嫂嫂劝话,翻来覆去,各有理由,各有说词,还能咋办,她接受了。
等着谷秀娘陪着新爹谷大顺出谷家祠堂的那一刻,她回望一眼。
不是看了生父谷大福,而是望一眼祠堂里的祖宗牌位。
这里于谷秀娘而言是伤心地,亦是新生池。胎穿十五年,她被过继了,认下新的爹,那好像是姗姗来迟的金手指,它终于来了。
第4章
谷氏一族,族长家。谷大顺、谷秀娘这一对新出炉的父女暂居于此。毕竟数遍族里的各家屋子,就数着族长家腾出来的院子最宽敞。
至于待遇嘛,谷秀娘如今的待遇从优。重活一回,谷秀娘发现她过上了被人侍候的腐朽生活。
“姑娘,十九郎君求见。”丫鬟进屋禀话道。
本来准备偷懒小憩的谷秀娘想一想,她起身,往外间屋的小榻行去,一边走,一边道:“请进来。”
打从认下十四叔当爹后,谷秀娘跟前给添了四个丫鬟。
新爹还道委屈谷秀娘这一个闺女。等回神京城后,一定要给谷秀娘的身边补上更加知礼懂事的仆妇下人。
丫鬟得着谷秀娘的吩咐,福一礼,退出屋。
待过片刻后,一个谷秀娘熟悉的少年走进屋,他一进屋,便喊话道:“姐。”
“……”谷秀娘沉默,她望着少年,她的二弟谷承义。
谷承义在族中排序十九,模样更像爹,长得挺平平无奇。
“姐,弟弟有话,想单独跟你说说。”谷承义瞅一眼屋中的四个丫鬟,他没法子当着丫鬟们全是木头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