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过去铁蛋长了,活泼的性子也渐渐变得沉稳。他是性格温和敦厚,所以才和要强的山灵相处得很好。
东屋,两人坐在炕上,柳仙媱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,不知所措。她知道理论但没有实践过。理论和实践不一样。
看到柳仙媱紧张,本来也很紧张的周靖疆倒突然镇定下来。
他握柳仙媱的手温柔说道:“小媱,你别紧张,别害怕,交给我……”
柳仙媱紧紧握着周靖疆的手,她咽了咽口水轻轻嗯一声。
周靖疆伸手扶着柳仙媱的头,整个人欺上去,他的唇碰到了她的唇,亲上她,拥抱着她轻轻倒在炕上。
“疼,轻点……”
“媱儿,可以了吗?”
“嗯!”
屋外下起了小雪,夜空中云很薄,隐隐约约能看到星星闪烁。夜风吹凑起来,伴着屋里传出来深深浅浅吟唱声。
夜空的星星听到羞人的声音,害羞得躲进了云层里。
动人吟唱唱了一夜,黎明的亮光照亮了积雪的窗台。玻璃窗户也挡不住顽皮的光线,它们穿过窗户照在屋里炕上相拥而眠的交颈鸳鸯的脸上。
才睡不久的两人正在熟睡中,并没有被调皮的亮光给惊扰到。
恶作剧失败的亮光不甘心,它加大了力度扩大了范围,继续玩闹。
东屋不成功,他又跑到西屋去。西屋半大的铁蛋正是贪睡的时候,亮光就是打锣敲鼓也没能将他闹醒。
至于山灵,她睡觉就相当于是在修炼。酣睡的她呼吸间,吸纳着空间中稀薄的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