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仙媱看着周靖疆问他:“你看到了吗?我出手的时候他想抬手格挡,不过他应该是很快想来了,所以放弃了格挡。”
“你是怀疑他身份有问题?”周靖疆震惊问,他立即回想昨晚的事。
“刚才他很紧张,他似乎不想我给他检查。”柳仙媱说出自己的发现。
周靖疆听这话却疑惑了,他说道:“他是很紧张,我看出来了。他紧张可能是因为你是女同志。”
柳仙媱抬眸对上周靖疆的眼睛认真说道:“不。你看到的是他装出来的表面上的紧张,实在他的确是很紧张,他在警惕提防,整个处理紧绷的状态。他用表面的紧张掩饰他真正的紧张和警惕。”
柳仙媱抓起戴同志的手把脉,她说道:“他的身体素质非常,气血旺盛,就和你们一样。你看他的手,这是用枪造成的磨损。还有这些薄茧,食指上的茧,还有这里,你看看你自己的手再看看他的手。”
周靖疆上过来接着戴同志的手仔细看,戴同志手上长茧的地方和他的手几乎一模一样。只不过他手上的茧更厚,而戴同志手上的茧更淡薄。
柳仙媱上看着周靖疆对比,她继续说道:“如果他不是退伍军人,也不公安,那他的身份就可疑了。”
周靖疆站起身看着柳仙媱问道:“小媱,你看出他的身份了吗?”柳仙媱是道士,能掐会算还会看相,周靖疆也知道。
柳仙媱扭头看着戴同志的面容,她让周靖疆拿湿毛巾来,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些在毛巾上,然后让周靖疆给戴同志擦脸。
周靖疆使劲擦了,戴同志脸上的黑黄色被擦去之后,露出他偏白皙的脸,连眉形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