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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林景年的角度,只看见他张嘴,却听不到说了什么,他下意识捂向右耳,呢喃:“我耳朵怎么了……”

“福福。”

他迷糊听到一句,转头便见车太田一脸悲痛,眼底爬着可怕的血丝,下巴一圈邋遢的青胡茬,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。

“许执、许执,”

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,林景年着急道:“许执怎么了?你说啊。”

车太田低头,无力地抵着铁门,“他们不让我说,也不许我见你,但我真的忍不住了,我跑来告诉你,许执死了,他今天下葬了——”

说完,车太田再也忍不住内心悲伤,跪在雪地里,死死地抱头嚎啕大哭起来。

许执死了。

“死了?”林景年惊恐地后撤两步。

想起来了,他在下船前,亲眼看见许执从他眼前摔下来的,就死在他几米远的地方。

那一瞬间,从头到脚似乎涌上一股寒凉的力道,要生生把他撕成两半,他开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
“可他是我在这里,交到的第一个朋友。”

他捂着阵阵刺痛的伤口,似乎想起什么,跌跌撞撞地跑回别墅内,一眼找到还在写单子的管家:“我要见孟策舟,我现在就要见他!”

管家走来,扶住几乎行走在崩溃边缘的他,叹息道:“我们没有孟总的联系方式,只有他来的时候才能见到。”

“我有,我有他的电话,我打给他!”林景年慌乱地找遍了全身口袋,也没摸到自己的手机。

管家道:“您的一切物品都被收走,且孟总说过,要一直关着您,一直关到您悔改。”

“悔改?”他愣了:“我没做过的事情怎么悔改?他凭什么把我关起来,他以为他是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