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江见许特意给她买饭,她却坚决要把买饭的钱还给他,还有车票钱,说是自己有工资,也有钱了,不能再花他的。
手里拿着她塞过来的钱,有那么一刻,他全身紧绷,脸色难看到隔壁卧铺的人都看出来了,最后他紧紧抿了下嘴,转身出去了,直到晚上睡觉才回到下铺。
韩舒樱也早早爬上去,在上铺躺下来。
她在上他在下,两个人都没有睡,江见许安静地望着上面的床铺,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,他一心为她着想,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她的疏远,女同志为什么会这么狠心,什么话都不说,这样对自己。
韩舒樱则睡不着,翻了下身侧躺,应该怎么办呢,是要继续完成剧本让两人无可自拔地沉浸在这场恋爱中,还是避免以后沦落到痛苦尴尬的境地而收收心,其实拒绝江见许的碰触,拒绝他给自己花钱,拒绝他的好意,这都让她心里很难过,可她心里纠结,行为就纠结,结果伤害他,也在伤害自己……
她心里也并不好受,是要以真实的韩舒樱观对他,还是继续“演”这个年代的韩舒樱欺骗他。
一夜时间就在这样反复纠结的睡梦里过去了。
次日早晨,两人在锦阳县下车,坐公车到达玉板沟樱桃大队,江见许帮她拎着包,她本来不想让他拎,但他拿在手里,她怎么抢也抢不到,就算了。
一路上她在前面走,他在后沉默地跟着,不时望着她的背影,眼底有些受伤,路上她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了吗?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等到两人到了韩兴昌家。
院子还依旧那个样子,一进午门,她发现韩兴昌除了神色萎靡,脸色白了些,能走能说话,不像病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