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舒樱拽了拽胸前衣领,悄声地猫腰回了西厢,一进门就见刘春玲上下看她,她遮掩地拉了拉衣服。

西厢两个女同志住,周家媳妇找了床被褥,男同志那边就抱歉了,只有一条毯子,直接躺炕席上。

凌晨四点,刘春玲眼瞧着韩舒樱悄悄进屋,她默不作声地观察着,灰毛衣小白裤,毛衣里头的衣服有点乱,有点鼓,应该小衣还没来得及扣上,瞧着真是惹人怜爱,人比花娇,一张脸蛋更是白里透红,反着光似的,就像那花草被春雨滋润了一样,鲜亮得很,本来就精致的脸蛋,瞧着更惹眼了。

她忍不住“啧啧”了一声,见韩舒樱小心上来,她立即拉开被子道:“睡被子里吧,你放心,我对象喝多了,没在被子里……”

“哦。”韩舒樱犹豫了下,就着被边躺下,褥子上的床单已经被刘春玲收起来了,两人挤在被窝里,盖着一条被子。

灯一关,一时也睡不着,听着外面刮大风的声音,话多的刘春玲开口道:“听这风声,明儿天可不太好,要下雨……”

韩舒樱没作声。

然后她又问韩舒樱:“你和……对象俩也快结婚了吧?”

韩舒樱半天才“唔”了一声,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来之前她还忐忑,但现在心情比来的时候好多了,她有些轻快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江见许一直在她耳边喘着气问她爱不爱他,喜不喜欢他,韩舒樱被他弄得意乱青迷,早就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爱他喜欢他了,他还说情话,说让她选第一个,问她为什么不选第一个,他想娶她想得晚上都睡不着,了半夜……

这情话糙的韩舒樱脸都红了,平时他可不会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