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了没关系,可这个家,不能没有夏大壮。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没了谁都可以,唯独没有男人。

这是时代的可悲,亦是女人的可悲。

可即便是可悲的,可刘秋荷这懦弱卑小的女子所散发的能量,依然在不断闪光。

夏槐第一次正眼去看刘秋荷,她第一次知道,有些能量,不仅仅只有接受到新世纪教育思想的人才拥有。

任何一个社会、时代以及文明,都有值得敬佩、学习的人物。

她想,刘秋荷也值得。

第234章 谁能跟银子生气呢

突然,刘秋荷的胳膊被人拉了拉,她紧闭双眼,根本不敢睁开,只敢用沙哑的喉咙挤出几个字:“谁,谁?”

一双温暖略有些粗糙的手,像是女人的手紧紧握住刘秋荷的:“娘,你睁开眼吧。”

“夏,夏棉?”刘秋荷难以置信后又紧张地虚空挥挥手:“不不,你快退后,别过来!”

夏棉的鼻头一酸,她从小到大就被嫌弃不是男娃,一直认为爹不亲娘不爱。但回想前半生,其实她过得也算不错,至少吃喝不愁,至少嫁的人也是自己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