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桥:“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?
最后还是夏大山出马了,没办法,大哥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,二哥是个不会说漂亮话的大老粗,这种劝架的活儿每次都是他来。
“娘,您老手也累了,先歇歇吧。夏桥和明珠她娘也是,两个人静下来好好说说话,可别说气话。”夏大山说完,一个眼神递给周蕙娘。
周蕙娘成功接收,笑着一手拉着冯老太的手,一手拍着吴晓蓉的肩膀:“来,都坐下喝口茶吧!”
至于夏大山,则拉着夏桥开始耳提面命。
他们老夏家没有休妻另娶的先例,所以能劝和就劝和。
当然,如果真的过不下去,他们也不会硬生生把人凑在一起就是了。
周蕙娘拉着吴晓蓉,一边给她递了碗水,一边慈爱地看着吴晓蓉喝水,然后慢悠悠问:“晓蓉,你嫁到老夏家也有几年了,婶子知道你心里头委屈,觉得夏桥不知进取是吧?”
“但是呢,人也不能只看一面,其实夏桥这孩子也挺好的,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紧着你们娘俩吃,在外头遇到什么稀罕玩意儿,也会拿回来给你们瞧”
吴晓蓉本来还在哭哭啼啼,结果随着周蕙娘的话,她慢慢地不再哭泣,反而开始垂首思考。
是啊,她之所以没走,没大闹,不就是因为丈夫纵容吗?虽然夏桥不是个有本事的,但一定不是一个对媳妇儿混账的。
想通了这些,吴晓蓉微红着眼,嘴唇嗫嚅,双手不自觉地去拽衣角:“婶,婶子,是,是我想的有些多了,我”
周蕙娘一听这话,还有什么不懂的?当即给吴晓蓉递梯子:“害,这有什么?以后有什么就跟你婆婆说,实在不行就找我说,这天下呀,就没有什么解决不掉的事儿!”
劝好吴晓蓉,夏大山那边也劝好了夏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