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晏觉得没有必要:“等一下就干了。”
他以前打篮球的时候,汗湿了干,干了湿,迎着风吹了好几轮都没事。
“我身体很好的,没那么娇弱。”
“快点!”
见他一直不接,郁笙不耐烦地掐他:“听话。”
听话就听话,动手是怎么回事?
傅时晏撇了撇嘴,接过纸巾乖顺地垫好:“知道了。”
腰间软肉那块疼得厉害,实在忍不住问:“你以前也这么粗鲁吗?”
郁笙愣了一下,刚刚那样掐他确实是顺手而为之。
可能是以前这样的举动做多了,习惯成自然:“这叫豪爽。”
她面不改色道:“你以前最喜欢我这样了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傅时晏不太相信,毕竟谁没事爱被人掐呢?
他又不是受虐狂。
小声低哼:“从来没人这样掐过我,你是第一个。”
郁笙点头,看着他忍笑道:“以前也从来没人跟我提过这种要求,你是第一个。”
傅时晏:“……”
说得还有模有样的,这难道真是他自己要求的?
也太奇葩了吧?!
摸了摸鼻子,强行挽尊:“那还挺特别的。”
这话一出,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还挺特别的,能答应我这种要求。”
“……”郁笙很给面子地呵呵两声:“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?”
傅时晏认真感受了一下车内温度:“还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