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悠:“战斗只能全力以赴,不存在平局。”
风瑾大骂,“白痴,没有平局可以制造平局嘛!”
“不要。”
夜望果断拒绝,在风瑾意料之中,毕竟弟弟是死脑筋,作为哥哥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
不仅是这个提议遭到拒绝,甚至夜望还说道:“夜悠今晚必死无疑,你们会一同去给他陪葬。”
莫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风瑾、白林和慕含章都一下子火大。
夜悠很理解地点点头。
风瑾咬牙切齿,“两个疯子。”
风瑾骂骂咧咧一顿输出,白林发觉一件有趣的事,看着沉稳儒雅的夜望竟然在抠椅子把手。
天色微暗,倒不是完全没有光亮。
微光中,他看见椅子把手内侧有很多抓痕,都是指甲在上面抠弄出来的。
看来夜望有点心理问题,难道是受不了吵闹,烦躁之下的轻微自残?这样看来,夜望是很烦躁呢,还在努力抑制着。
白林善解人意地让风瑾闭嘴。
然而他判断错误了,夜望的烦躁源头不是噪音,他还在用指甲抓挠椅子,甚至过于用力,指甲都抓断了。
不由感慨飘渺泽都是疯子。
夜望多半还是舍不得对夜悠下手,他优先选择杀了其他三人。他灵活控制着轮椅转动,从容自如地以一敌三。
风瑾深知他的恐怖之处,若不是见过他杀人如麻的模样,她也不至于看见她就脊背冒冷汗。
至于白林和慕含章辛苦了,他们哪里是怕打不过,他们是害怕自己不小心出手太重会露馅,是以二人都是收着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