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帮你赔了一大笔钱,要不你现在立马还我?!”
眼看二人越吵越凶,又有大打出手的架势,迟郁湫赶紧说道:“我走遍黄泉镇没发现深渊,深渊很可能在望乡街,我觉得今晚是进入望乡街的好时机。”
互看不顺眼的二人冷静下来,妹喜把桌上的砚台和墨锭扔给薛琼,“磨墨。”
薛琼长这么大没被人使唤过,听到妹喜指使她做事的语调,除了不太习惯倒也没多想。
可是为什么要磨墨啊?她好奇问出口。
“有用。”妹喜似乎懒得和她多说一个字。
薛琼踌躇地看向迟郁湫,后者示意她不要多问,照做便是。
薛琼坐在一边磨墨,其他人围在一起,神情专注地盯着百鬼图,看了许久,风寒元眼睛都酸了。
“这幅画究竟有什么问题?”
画着鬼怪的区域,线条太多,且弯弯曲曲让人看得头晕眼花。
迟郁湫揉了揉太阳穴,眼皮一跳,“大家别盯着看太久……”他刚说完,才发现只有他和风寒元有些不适,其他人一点事都没有。
慕含章:“鬼怪喜欢吸食人的七情六欲,心思复杂之人,看画时炽盛五阴过强,确实容易受到影响。”
白林忽然想到什么,口中自语道:“炽盛五阴……”
他心中困惑顿解。
“我可能明白为何我们之前都会变成‘不正常’状态了。”
“是何原因?”
“其实那根本不是病,而是我们违抗规则世界受到的惩罚。”
慕含章越听越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