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6不明白白林为什么发火。
跟666绊了一会儿嘴,在慕含章和说书人看来,白林此时正在发呆。
“喂,你该不会不想去吧?”
白林瞪着他,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,“去。”
不过这点小事,他没打算亲自去,而是让容宣去做。他们在槐树下乘凉,中间听到好几道声音,他们都当做没听见。
容宣提着东西回来了,说书人很是满意,告诉了他们药奴的下落。
他们找到药奴的家,敲门,一位年轻人来开门,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,阳光下,他的头发泛着蓝光。
“你们找谁?”
“我们来找药奴。”
“我就是药奴。”少年看着他们,最后视线锁定在慕含章身上,“你愿意把东西还回去吗?”
慕含章摇头。
“既然不愿意用最轻松安全的方法,那么接下来你得忍着点。”
白林赶紧打断,“你要用什么方法治好‘不正常’?”
“寒星木扎在他的七处命脉上,这是治伤,也可以说是惩罚,惩罚他的贪心,拿了这里的东西。”
慕含章:“可以,我接受。”
“我不接受。”
“那就等死吧。”药奴鄙夷道。他关上刚拉开的抽屉,里面有几根处理好的木头,像蓝宝石一样漂亮,那应该是寒星木。
慕含章:“有得必有失,如果痛一会儿可以留下那样东西,我真的很愿意去做。”
药奴:“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?”这么不舍得放手。
“别问,为你的小命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