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婆子已经泣不成声了,姚老汉也偷偷地用袖子擦眼睛。
素雪咬牙切齿,也只能在心里狠狠地骂几句万恶的男权社会。
汪泽然默默地握着素雪的手,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暖,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与任信。
姚婆子哭了一阵,似乎反应过来眼前面对的只是两个小孩子,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起身进了套间。
汪泽然转头问姚老汉,“姚钱过两天就来要钱,你们不能不给他吗?”
姚老汉似乎有些憋屈,极力压抑着怒气道:“能不给吗?连族长、村长都向着他说话,村里人也觉得他是我儿子,要是不管着他吃喝大家会怎么说?
再说,真要是不给他钱,他就能给我把这店给拆了,让我们连生意都做不成。
还有他那张胡言乱语的嘴,唉,我们也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遇到这号无赖侄子,老实人还真没有办法,难怪姚婆子前边会说出“赚得少了,怕侄子来折腾”的话,原来是这么个缘故。
可怜这姚老汉和和善善的一个人,辛辛苦苦一辈子却要被这无良侄子盘剥,那侄子现在都这样对待老两口,以后真能靠得上他给姚老汉夫妻养老送终吗?
可这种事,在古代纯属姚家的家务事,外人是绝对没有理由插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