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蘅十来年都过的小心谨慎的,谢喻白不会逼着她张扬放肆,他只会站在她身后,仔细呵护,守着她,陪着她,纵着她。
若能一辈子如此,早晚有一日,林蘅也就放开了手脚的。
怕的不过是一日变了心,倒把林蘅架在那儿,进退两难了。
她先头最怕的,也不过是这个。
便是到如今,温桃蹊心下也是怕的。
但这话她又不能与林蘅讲。
这几个月过去,她也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人活一辈子,哪有那么顺风顺水,一生顺遂的,多早晚,都是要经历风雨,路遇坎坷的。
真要为了不去碰那些,把自己个儿关在原地,不肯动弹,一辈子活下去,又有什么劲儿。
这就像是去赌钱。
有赢有输,靠的是运气,看的是老天爷肯不肯眷顾罢了。
林蘅不知道她心下闪过这许多念头,捏了捏她手心儿:“我想着,他那样的人物,为了我的事,奔波操劳,说句实心话,不感动,是假的。况且他对我那样了解,可见是下了功夫,真正上了心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