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怎么样?”得春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跑进来,看到伤痕累累的陶枝,吓得说不出话。
他的屁股上还扎着一把小刀,但是跟陶枝受的伤比起来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回宫找太医。”
江淮起将陶枝打横抱起,硕西和戴春风姗姗来迟。
“陛下!”两人的身上都挂了彩,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落魄。
他们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炷香,面对着最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比起身体上的挫败,他们脸色苍白,提剑的手都在颤抖。
两人一左一右地护在江淮起身边,耳边似有声音回响。
江淮起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二人的身上,怀中的那枝普通破败的娃娃,遍布的伤口还透着殷红的血。
“好疼,比上次断腿还疼。”
陶枝的声音染上了哭腔,睫毛微微颤抖,回避着空气中的血腥。
“忍一下,那要朕的允许,你不准死。”江淮起抱着陶枝快步向外面走去。
“你真的好讨厌!”
因为剧烈的疼痛,陶枝说起了胡话。
“自大,狂妄,不可理喻。”
江淮起脚步一顿,神色异常地看向陶枝,心头涌上一股冲动,想将陶枝甩出去。
不过他忍住了,总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。
得春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,可怜的他招招手,然后江淮起并没有注意到他。咬着牙继续跟上每一步,都走在刀尖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