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书似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像这样的话,她只会和阿娘说,从不会和阿爹说。
但在二人鼓励的目光下,还是点头:“好,我今晚就提。”
乔琬点头:“阿姊别气,下回他再来我店里,我定上最辣的锅子狠狠辣得他涕泪横流,回去后三天不敢上茅房。”
“噗”李锦书刚喝进一口的奶茶喷了出来,面色尴尬而通红地看向她,“你”
阿婉应该是个乖巧柔弱的小娘子才对。
还算柔弱但不怎么乖巧的乔琬微笑着送别了两位故人。
在韩家找上门恶人先告状之前,李祭酒当即提着两根腊肉、两双布鞋、一套里衣寻上了门,身后还跟着以徐璟为首的十几名当初一同在李府求学的学生。
除徐璟与李祭酒手上没拿着棍棒之外,一干人等,气势汹汹,怒气冲冲,对着韩家人从头到尾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遍,还不带脏字。
读书人骂人,讽刺意味拉满,最气人。
而最歹毒的当属徐璟,以一敌三,神色不变,从容不迫,一针见血。
辱其自尊、降其心智,韩家人节节败退。
而李祭酒最终也将那些物什扔回给了他们:“当初你们家六郎拜师时,交的束脩便是两条腊肉、两双布鞋、一套里衣,我还的是一套笔墨纸砚。如今也不用你们还回来了,自今后,你我师生义绝,不再有你这样的学生!”
逼着他们写下了和离书后,李祭酒吹胡子瞪眼地走了。
最开始在门外骂时,就有不少附近邻居听去了内容,议论纷纷。
隔壁的姜府、柳府、何府还有家御史住这的。
第二天,韩老爹跟还没上朝资格的韩韬就被那名御史给弹劾了,以“家宅不宁,苛待儿媳”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