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身子能撑住吗?”萧清扶着赵柳眉问。

赵柳眉拂开她的手,浅笑着道:“放心吧,娘没事,娘要保护你,是绝不会倒下!”

萧清见她意志坚持,浑身上下充满了斗气,仿若有新的灵魂注入,或许她是在拼了命护她唯一的女儿,面对贺敬,她不惧一切困难。

应天府尹张贤看着一封封的书信,又看到书信的印记和落款,再三怀疑。

他几度看向长公主和萧清,又斟酌信中的真假。

最后,张贤忍不住怀疑问:“敢问长公主,这些书信,您是从何而来,这里可是机密,按道理说这些书信看完便要销毁,这些怎会落入你们手中?本官推测于情于理不合啊!”

萧清明白张贤的意思,她也怀疑啊,但这些书信确是实实在在存在。

“回大人,这些书信是我从瑶山村的一个破洞里找到的,这些被油纸包包着,小女只知道藏书信的地方曾是焦品良常去的地方,而焦品良是翼州都统肖毅识的人,两人以前交往甚密!”

张贤思量再三,猜测着道:“难道是焦品良留下的?”

萧清摇摇头道:“这个……我便不知了!”

赵柳眉淡然的走至正堂中央,目光毅然:“张大人,这些证据不管怎么得来的,已经交给你,你办案不去抓拿凶手,不去为朝廷除害,反而在质疑证据是从何而来,难道我女儿为了保护朝廷,拿出证据证明那些狼子野心的臣子,还需要去证明自己是怎么拿到这些证据?”

张贤没想到沉寂多年的赵柳眉突然凌声一问,吓得他心头一抖,惶然的双手作揖拜着:“长公主,长公主说的是,是下官多问了,多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