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冷下脸:“你怎么知道他来我府上了?你让人监视我?”

于修承:“……”

“于修承,池彦不是男人,你呢?”萧清想到昨晚被那个黑衣人吓得半死,气愤问:“那昨晚私闯我府上的黑衣人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?”

于修承一想到这儿,脸色铁青:“休要跟我说黑衣人的事,哼!”

“于修承,你想干嘛?”萧清见他神情认真,猜想八成是他,不然谁有那么好的身手:“深更半夜闯到我家吓唬我,还一句话不说,你怎么会有偷窥别人的怪癖!”

“喂,萧清,你少冤枉人了,什么偷窥别人,昨晚的人不是我,但是我知道有人闯入!”于修承气的解释说。

“不是你是谁?谁有那么好的身手?”萧清反问。

于修承高傲的抬着下巴,不想告诉她:“放心吧,以后再也没人敢深更半夜闯入你府上了,谁也不会!还有,赶紧回家,你闻闻你身上,臭死了,一个女子,脏成这个样子,还有好意思出去抛头露面,不害臊!”

萧清暗暗的闻着身上,没味啊。

“管你什么事,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门口骂我?”

“懒得跟你说,走了!”于修承见她急了,不想跟她多说。

萧清想起明日薪炭的事:“于修承,你明天要是没事就去炭街吧,我晌午请你去清风酒楼吃酒菜!”

“不去!”于修承果断拒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