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赵寅礼一手猴子捞月,于修承防备的反应过来二字钳羊马擒住赵寅礼的偷袭。

赵寅礼又使出小擒拿手,于修承使出于家互搏拳防备,两人一掌一拳,掌对拳,不使全力,又拼尽拳脚招式。

直到二刻钟后,赵寅礼和于修承两人胳膊相互牵扯住,谁也动不了,两人相视一笑。

“哈哈,多年未见,你的身手竟远在我之上啊!”赵寅礼兴奋的道。

于修承回道:“你也不差,没想到每天的看奏章没累垮你!”

“朕是谁,岂能被每天的几本奏章累垮,倒是你,这几年死到哪儿去了,朕派了那么多人去找你,瑶山都翻了个遍,没找到你,老实交代,是不是在躲着朕呢?”赵寅礼捶着于修承的肩膀问。

于修承在赵寅礼面前比在自己家人面前更随意,他走到龙案前的凳子上先坐下,为自己倒满了一杯热茶,喝了口道:“躲着你做什么,跟着你想要什么没有,至于躲在瑶山了,跟个野人一样,天天住在荒郊野外?”

赵寅礼来到于修承身边,手搭在他肩上:“快点跟朕说说是什么原因,朕派出去那么多人,没一个找到你,瑶山很危险么,很难找?”

“是啊,改天你微服出巡,我带你去山里转转,你就明白,你派出去的那些人,有几个活着走出瑶山的。”于修承淡淡的笑着说。

赵寅礼见他的神情似乎不太高兴,说话有气无力的,可刚刚出手却招招拼尽全力。

“好啊,不过阿承你在瑶山这六七年没下过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