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卓襄却笑了,一笑后村民们几乎惊叫出声,太好看的人了。

“呸,就这点出息?还是啥大官的堂兄,瞧他那怂样!”乔云翠耻笑着祝锦堂。

乔祥民推了一把乔云翠,示意她不要说话了。

乔雨翠却站了出来,毕恭毕敬的禀道:“郡王,这位是祝盐使的堂侄子,是这样的,郡王初来瑶山不知其因,今日我们来给自家嫂子萧氏贺喜,哦,萧氏就是您身边的这位农妇,我们人还没到门口,就被她找人赶出来,只因她如今飞黄腾达,家里殷实,就不想见到我们这种穷亲戚,郡王想,我们一家人,姓氏一个,萧氏她一点情意不讲,祝掌柜是担心你信了小人的话!”

“正是,正是!就是这么回事!”乔云翠附和着说。

方槐惊讶的看乔雨翠,这娘们可以啊,说话有条有理,见到这等人物不慌不乱。

“郡王,说不定是萧掌柜见她叔叔没有带贺礼,所以不让他们进门,郡王,你给评评理,天下哪有这种人?”方槐随着两人附和着。

一时,所有人看向萧清。

萧清冷着脸蹙眉凝视着三人,这群人今日是不把她弄死心里不罢休!

当着郡王的面说她,炭窑还谈的成吗?

要是今天炭窑生意没了,她非要这里人倾家荡产不可。

萧清盱了眼赵卓襄,见他皱紧眉头,不知道是因为啥。

片刻,她笑着看向赵卓襄,微微开口:“郡王……”

赵卓襄一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