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方槐家门口半天了,阿乱始终坐在马车里不下车。
萧清踢了他一脚:“既来之则安之,做好你本分的事,快下车!”
阿乱狠狠剜了眼她:“还没见过你这种无赖!你也好歹是个为人母的妇人,在你自家孩子面前,拖着着我一个大好壮年上马车,你还知道羞啊?”
“你不是也说了,我是个妇人,妇人要啥脸面,那脸面能帮我拿到几个破窑,那脸面能帮我多赚银子?说的跟你有脸一样!哼!”萧清嫌弃道:“给我家做工,还让我左请右请,拖着上马车,就没见过你这么没眼力劲的常工,改明儿让屈中意把你带走,省的在我家,让我废嘴又废心。”
阿乱脸色一黑!实在不想跟她乘坐同一辆马车,二话不说跳下了车。
“哼!”萧清在他身后道:“要不是念着你救过我几次,会几下功夫,谁稀罕看你脸色,还先给我甩起脸子来了。”
两人下马车后,方家门口的小厮迎了上来。
“是萧掌柜吧?”小厮问。
萧清冷着嗯了声。
“里面请,我家掌柜子等候多时了。”小厮请着两人道。
等候她多时了?方槐怎么知道她今天一定会来?
萧清心里忽然没底了,这种奸猾聪敏之人,她要小心应对才好。
她回头瞥了眼阿乱:“跟我进去!”
阿乱满脸不情愿,但还是跟着她一起入了方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