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上有藤蔓,明早让他们起早去坎藤蔓,编成长绳,可以通到半山腰,到了半山腰,地势不陡了,你们择路而下!”阿乱道。

屈中意听他说话文绉绉的,好奇的问:“阿乱兄弟,你怎么一人独住在这儿深山?听你口音和说话像上京人,大抵是个读书人,莫不是你原来是瑶山旁边那个村子的?”

阿乱低眉笑着:“不知道!”

屈中意只当他是不想说,却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自己从哪里来。

“对了,听你们叫那胖妇人,她姓萧?”阿乱对胖妇人颇为好奇。

总觉得她那竹篓里有数不清的宝贝和稀奇。

屈中意讶然:“你和她不是认识?竟然不知道她的事?”

“我该知道吗?”阿乱问。

屈中意:“……”

于是,屈中意将萧清的背景和她情况跟阿乱说了。

听完后,阿乱暗自称奇,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姑娘,有那样精密的武器,又会诗书画:“恐怕她十二岁之前,是个了不起的人物!”

“不管她以前怎样,这些天啊,她才有好口碑,你是没见过她之前那凶悍跋扈恶毒的样子,当真是厉害,方圆几百里,没有不认识她的。”屈中意小声的道:“我是听周围的邻居说她,大病一场后,她去过一趟地府,害怕死后的报应,这才变了,你说奇不奇?”

“去过地府?”阿乱笑而不语。

他才不信那些鬼神之说,事有蹊跷必有因,这妇人不是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