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兴昌没看身后,听到萧清说大话,大声耻笑着:“难怪祝兄会说你们狂妄,你这个妇人还真是狂妄,想让我给你磕头?做梦吧!”
萧清一听祝兄,难道是乔茂书和祝止行?
难怪这两人看着面生,却对他们又赶又逐,竟为了这事!
她还没找那两人算账呢,他们倒是主动挑起来了,几个小毛孩子,不好好教训,他们是不懂什么是人心险恶啊!
萧清看到唐山长和韦教授走了过来,她冷不丁的笑着问:“唐山长,韦教授,看来下午的比试我是不能参加了,既然瑶山书院的学子们不欢迎我们母子,那就此告辞!”
说着她就拉着乔鸿就要离开。
韦教授不清楚情况,这正说到兴头上,咋突然要告辞?
这是咋回事啊?
“慢着,慢着!”张九日率先开了口,他两步跨出书院,快步走下台阶挡住了萧清的去路:“萧大师,咱们还没品完书画呢,不急着走,不急着走!”
韦教授一看守卫竟然枪头指向萧清母子,一瞪旁边守卫的眼:“混账,没瞧见这几人是我请来的贵客,怎么用枪头指着,你是县衙的还是都统营帐下的?”
萧清不气不闹的看向张九日:“张老,你咋出来了,你想品品书画,咱们可以去来宾酒楼坐下慢慢说,只是今日我们母子不宜再待下去,一来我们不是书院的人,二来,我们不在邀请的贵人里,韦教授和唐山长待我们如贵宾,可这群学子们分不清啊,他们见我们面生,不知啥身份,可不就是把我们赶走吗?不如一起去来宾酒楼细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