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捕头再看向萧清,顿然觉得她身上不再是破衣破裤,她的样子高大了许多。

他转而看向玉淑羽和辛行柏,脸色千变万化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胖妇人和黑瘦男人。

不仅他吃惊,就连辛行柏和玉淑羽狠狠吃了一惊,那绝味是出自她的手?连侯府和盐使府,伯府为之疯狂味道,出自这个胖子之手?这怎么可能?

这几日辛行柏晌午不在家,就去来宾酒楼排队,接连几天了,只排上了一次,那一口真是赛神仙啊。

今天他一早就让儿子收完月钱,就去来宾酒楼排队,听说来宾酒楼的二楼有个包厢,就是为供茱萸粉面的人提供的,那位置只有供茱萸粉面的家人能入,竟然是他们?

他怎么看怎么不像!

萧清见几人的眼神怪异,不信,诧异,难以接受,甚至产生心里痛苦。

她则平静说:“玉掌柜,啥都不要说了,咱们去侯府!”

玉淑羽讶然的“啊”了一声,“去,去候,候府?”

“是啊,不是你说的要去侯府问清楚,走啊,愣着做啥?”萧清反问着。

玉淑羽若是不知有这一茬,去就去,哪怕到了侯府,她说啥就是啥,她休想插一句嘴。

如今知道侯府世子亲自去找她们,而且正在有求于他们,她又不傻,在这儿节骨眼上去找世子,这是自寻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