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娘,我带上这些天赚的钱,直接把家里的茱萸买回来了,我爹说,以后家里有干茱萸还往娘这里送。”周氏说道。
萧清接过她前面的竹篓,帮她拎着一起走回家。
周氏终于空出来手,擦着脸上的汗,说:“娘,两竹篓的茱萸一共是四十多斤,八十多文,我爹说,只收了我八十文钱就好,多余的茱萸就当送给我了!”
萧清眼睛一亮,这周氏可以啊,有点做生意的头脑啊。
“小成娘,娘咋会怪你呢?咱们快回家先喝口水吧。”
她从兜里拿出一钱银子,然后递给小成:“小成,把这钱给你娘,这多余的二十文啊,就当你娘跑来跑去的辛苦了,娘先谢谢你。”
这两竹篓的茱萸来的正是时候啊。
周氏一听一钱银子,摆着手:“娘,我不要,这钱本来就是你给我的啊!”
萧清一嘟嘴,瞪着她:“为啥不要?以后娘还要指望你和园园娘帮忙收茱萸呢,这干茱萸啊越多越好。”
周氏抿嘴笑着被迫收下。
傍晚,秦氏和乔二经从娘家回来。
秦氏不敢进草屋,只跟在乔二经的身后,大哥被娘打残了,大夫诊治后确定下不了床了,开始爹娘还吃惊,气愤,后来看到她和二经给的银子,爹娘拿到钱就出去了,嫂子虽然也惊讶,但惊讶过后,脸上竟然浮出笑容,然后抱着孩子大哭一场,哭完后嫂子竟然大笑几声,大哥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全家人没有半点悲伤,该吃该喝喝,她实在搞不懂,娘家人到底咋了,回来问二经,二经说他们解脱了,秦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