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这村里还有他大舅子,老丈人,他一点也不想见。
秦兰身上带了十几文钱,刚才全给了爹娘,她上哪给他钱?
“哥,我家住在村头,咱们再走几步就到了。”秦兰轻声轻气的说。
秦桥听到他们家在村头,心里的烦躁稍减,还好不用进村,不然肯定被老梁家烦死。
她散漫的跟在秦兰身后,耷拉着头,怕路过的村民看到他们在一起。
等秦兰带着秦桥来到院子前,低声说:“哥,这里……就是我现在住的家!”
秦桥顺着秦兰看向她说的“家”,脸色骤然一沉。
他见秦兰又送鸡又送肉又给爹娘钱,肉还是盐腌过的,那家里最差也是个泥瓦房才说得过去,这几年能吃上肉和鸡的,不是方家村就是瑶山村的富户,像他们靠地过活的村民,别说肉了,野味轮不到他们,更别说还给人家送了,自己家都吃不上,谁会送给人家送?
秦桥还想着如果老乔家有院子围着,院子里又晒了肉和鸡,说不定临走时,还能拿几块肉带回家吃。
只是令他万万没想到,眼前一片荒凉,草屋跟地上草的颜色一样,两间简陋又破旧的草屋子,站在这儿连屋子里睡了一个大胖子都能看得到,一眼望尽,草屋旁还有一个草棚子,没有遮风挡雨的,只有用木板围着四周遮挡风尘!
这叫家?
这是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