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汐用茶扑灭火焰,又唤云月:“去屋里把我的药箱取来,快!”

“是。”

取来药箱,夏南汐先用冷水帮他冲洗,又用帕子擦干,再涂上一层药膏,又仔细包扎起来。

她偏头看向那只镯子,脸色沉了沉:“这镯子不对劲,让我好好瞧瞧。”

龙珏寒也暗暗吃惊,没想到碰了下镯子,突然就着起火。

用浸湿的手帕包起镯子,夏南汐仔细瞧了瞧,默思片刻,脸色愈发阴沉:“这是自燃粉,想来这粉末是藏在镯子里的,被你敲了出来。”

闻言,龙珏寒神色骤变,刚要开口,耳边就响起白莹莹的声音。

“王爷,你总算回来了,这几日府里怪事不断,我都快怕死了。”

白莹莹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,跟没骨头似的,想要往龙珏寒身上靠,却被他推开:“要站就站好,要么就坐下。”

一听这话,白莹莹心里委屈。

夏南汐则是静静看戏,不想下一瞬,对方就将矛头指向她。

白莹莹的目光往她脸上一扫,又看向龙珏寒,将拾到的手链拿给他看:“这是我的丫鬟玩风筝时,在屋顶发现的,那屋顶恰好是翡翠惨死的屋子。王爷你仔细瞧,这手链跟王妃她平日里戴的极为相似……”

听她说了一通,渐渐地,龙珏寒回过味来。

原来是她是想将那些个怪事推到夏南汐身上。

“白姨娘这招数已经不新鲜了,总是这么诬陷人,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
夏南汐嘴角挑起一抹笑,只觉得荒唐:“仅凭我平日的佩戴就能想说这东西是我的,然后再把翡翠的死推到我头上,白姨娘真是好算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