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,内务府于毓庆宫上下查完,整理成册,上疏奏折,呈于康熙桌上。
康熙无心政事,移驾景仁宫,独自坐了几天。
他悠长叹息:“对于胤礽,我不曾有一日懈怠,处处用心,哪知今日成了如今模样。”
“我愧对于你。”
他的确是在给太子和诸皇子一些小小的试炼,却没想,太子好男色。
他长久的沉默着。
梁九功每餐摆好又撤下,他请人去请太后,太后不来;他派人去请德妃,乌玛禄只叫琉璃回了句,让他静一静。
此时待在康熙身边,非但不能叫他一分的慰藉,只会叫他更痛苦。
三日后,于九月十五日,康熙下谕,让内务府处死曾于太子的住处,行径悖乱的膳房人花喇、哈哈珠子德住、茶房人雅头;膳房人额楚圈禁家中。
抓的抓,逐出宫门的逐出宫门。
关上宫门,胤礽将石氏抽了一顿:“他们是男人,又生不了孩子。你个妒妇!这些容忍之心都没有。”
石氏被抽得遍体鳞伤,但于面部、手部这些会露出来的地方,完好无损。
他阴冷的看着她,压抑着怒火:“你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石氏低声道:“是。”
他随手一扔,鞭子落在她身边。
他走过她,连个眼神都欠奉。
他停在离她三步远:“还有下一次,你就别想活了。”
“石家。”他嗤笑一声,“狗罢了。”
他走出房门,头也不回的离开,在自己书房坐着发呆。
等胤礽走了,候在房门口的宫人这才进来,将石氏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