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比这更夸张的还有,不用担心,都是有护卫跟着,出不了事。”
虽然这样说,但裴霁安还是让小二煮了醒酒汤,看他们喝了下去,然后在护卫的护送下各自回家,他才带着瞿扶澜离开。
却也没有直接带她回家,而是去了一个地方。
那个地方似乎挺远的,还是与裴府截然相反的道路,一南一北的感觉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车子终于在一座宅子前停下,瞿扶澜看着眼前这座阔绰豪宅,忍不住道,“是要去拜访你的什么恩师吗?咱们什么都没买……”
瞿扶澜之所以肯定是恩师,是因为这个宅子挺气派的,光看门口那两座石狮子就知道,若是有交情的朋友她不应该不认识,同僚也不可能,他没道理带她拜访同僚,只有恩师级别才能让他带她去拜访了,德高望重的人住这样的宅子不过分。
“不是恩师。”他看向她,眉眼温和。
“不是恩师,那是谁?”瞿扶澜疑惑了。
“进去看看吧,这是送你的宅子。”他说。
瞿扶澜怔住,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好好的,为什么要送我宅子?”
他没说话,只牵着她的手往里走。
很大一座宅子,比高枝巷那宅子不知大了多少倍,他牵着她的手,逛遍了整个园子,逛得她都忘记了问为什么,他才告诉她原因。
“我第一次见到你,是在老太太院子里,你一个人站在槐树底下,抬头望着那只笼中鸟,眼中的神情脆弱而孤寂,仿佛偌大的世界,无你容身之处,我当时并不能看得懂,却也被你身上孤独的气息吸引,后来我才知道,你是没有归属感,哪怕我们如今成亲,你心中依旧有一道防线,用来保护你的最后防线,这是我的失职,身为丈夫,没能给你足够安全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