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怎么了这是?是不是铁牛哥咋了?”晋姝被吓了一跳,连忙拉着她询问起来。

怎么还哭上了呢。

不应该吧,赵婶子的儿子回来了,应该高兴才是。

赵氏摇摇头,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的对她哭诉道。

“可……晋大夫说铁牛的腿,可能保不住了!”

不然她也不会这么伤心的。

赵氏抓着晋姝的手,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一面。

昨天铁牛一回来她就带着他去看了大夫,结果晋大夫说,伤的太严重,让他们考虑截腿,不然可能连命都保不住。

她男人今天一大早就带着铁牛去了县城看病,她在家里伤心的哭了一场,许久没有回过神。

她可怜的儿子啊。

他才二十二岁,要是没了腿,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。

赵氏想都不敢想,不过她也不会放弃铁牛的。

只是想到铁牛的伤,她就很伤心而已。

晋姝蹙眉,截肢?看来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了,伤的确实很重。

晋大夫倒是有点儿魄力,上来就让他们考虑截肢。

“婶子,别伤心了,说不定县城的大夫会有办法呢!”晋姝不太会宽慰人,只能替她拍拍背,轻声细语的安慰着。

她的医术……一来,晋姝确实不太想暴露,二来,她也许久没有钻研过,生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