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和金诚面面相觑后还是朝萧勉拱了手,才坐到各自的位置上。

萧勉道:“太子信上说,他和随从在京郊打马狩猎时被一伙贼人所围,受伤后被一乡民所救,然后辗转到了郎爱卿的师父贠时彦的家中。”

“将养了数月,众人皆知郎爱卿的师父是安国公的妻兄,此次安国公赈灾借机到汝宁探望贠时彦,无意中发现太子竟在贠时彦家中养伤,太子这才能重新返京。”

众人的目光皆投向郎琢,眼神里说不清都是些什么想法,有羡慕有嫉妒有惊异。

这下陛下不但要赏郎大人的师父,不免也要赏了郎大人。太子受了重伤,都能跑到内阁首辅的亲戚家中,怎么就不跑到自己的亲戚家中呢?

郎琢没在意这些目光,只惊讶地垂眸,然后起身拱手说:“臣曾同师父多次通信,师父信中也提及家中多了一个受重伤的病患,只因师父为人乐善好施,臣并未多想,若早知是太子殿下,臣一定禀报陛下,接殿下回京。”

萧勉没有责怪郎琢没有尽早通报的意思,抬手示意让他坐下,说:“太子所逢,一切皆是天意,朕不怪卿。”

但刑部尚书裴秦却一脸冷肃,他起身的同时,他身后的太师华昀冷眼扫了过来。

裴秦说:“臣记得,太子刚失踪的前几日,郎大人正去了汝宁探望师父,按时间推算,若太子失踪后被人送到了汝宁,郎大人应当能正好遇上才是。”

金诚张口要替郎琢解释,但看郎琢一脸平静,便闭口不言。

裴秦继续说:“众人皆知,郎大人往年都要数次往返汝宁看望师父,为何今年正月过后就未再去过汝宁呢?若郎大人多跑两回汝宁,太子也不至于现在才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