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琢往日的慈悲不复存在,在北笙面前的那是一张犹如恶鬼修罗的面目,恨不得亮出獠牙将北笙活吞。

他道:“既然你想过安稳平淡的日子,那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?就为了斗南音?她到底做了什么,让你恨不得抽筋扒皮?”

恐惧犹如洪水猛兽袭来,北笙站都站不稳,怯生生问:“所以大人是要替南音报仇?”

郎琢无言,只恶盯着她。

既然被识破伎俩,不如破釜沉舟一回,北笙双目猩红,咧嘴一笑,“好,大人既然逼学生,那学生就选大人替学生选的第一条路,将学生送去京师府衙,直接押往刑部都可以,要不大人提供一下纸笔,学生将谋害乐平王的所有事实都先写下来,先签字画押,也免了学生刑讯之苦,好立即定罪受死!”

郎琢目眦具裂,吼道:“你当本官不敢吗?青阳!将纸笔送上来,让徐北笙写供状!然后押往刑部大牢!”

青阳一直站在廊下,却不敢进,隔着门帘轻声说:“大人,笔墨纸砚皆在书案上。”

北笙怒睁着眼,胸膛起伏,瞥了一眼旁侧书案上摆的规规整整的笔墨纸砚,道:“鬼才要给你写供状!”

她终于挣脱了他,转身逃了!掀起门帘,跑过廊亭阔院,不等她的两个婢女了,就这样逃了。

青阳这时才敢进屋,看在泼洒一地的狼藉,轻声说:“人家二姑娘是为了给大人治伤才留下来的,大人何必每次都这样吓跑她呢?”

郎琢没有说话,只觉得口干舌燥,闷闷举起茶壶对嘴猛迎了一口茶,这才觉得刚才抓北笙太紧,左手虎口竟有些僵硬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