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陌心头骂道:“这发国难财的主意不是你给我出的么,该遭天谴的也是你!”
终是神色一凛,收敛了笑,颜陌道:“姑娘放心,颜某在生意场上滚打摸爬多年,心头有数。颜某想问问姑娘,若是赚了钱,该如何给姑娘分利?”
北笙低头吹了吹杯中的茶叶,“我给颜老板出谋划策,算是入的干股,就九一分吧,赚了钱我拿一成的利就好。”
“一成?”颜陌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,他和别人做生意,入干股的至少也要拿两成的利,高的也有要三成的。
颜陌垂眸想了想,若是旁人少拿了当然好,但是这位徐二姑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说不定今后还有很多事要靠她,一成的利太少不够有诚意。
他伸出两个指头,说:“两成,我给姑娘两成的利,往后颜某也要找姑娘合作的。”
北笙一笑,“我说的一成的利是粮食的,棉花和生丝的利我要四成。”
“啊?”颜陌再一次不敢信自己的耳朵,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,空手套白狼也不是这般的套法。
北笙继续说:“我带给颜老板的好处值这个价,棉花和生丝颜老板只拿六成的利,也是你过去三年加起来都赚不到的,到了五六月份,我还会让颜老板再赚一笔大的。”
颜陌心头担心那么大一匹棉花和生丝,那位赵坤能不能一口吃得下,但看徐二姑娘胸有成竹的模样,只好点了下头。
他原是不信徐北笙的话的,可江南的伙计传来了信,说开了春后江南一直小雪不断。
可往年开春后北方会有雪,南方的天早已转暖,如今看来徐二姑娘的话怕是应验了。是以他才押上了全部的家当四处收购粮食和棉花和生丝,准备来一场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