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的那张题卷上的题几乎都是出自儒家《十三经》,而其中出题最多的就是《谷梁传》。

而南音对郎琢说过,这些她都不会。一个没看过《十三经》的人,就算翻书也做不出那么完美的答案。

现在好了,露馅了,回头要是让南音知道她需要抄写一百份,还要贴到京城各处,怕是要发疯吧。

北笙偷偷瞄了一眼赵疏,好在今日他在,可以替自己作证,否则南音定会以为是自己向郎琢翻舌头告秘。

赵疏看看郎琢又看看北笙,有些摸不着头脑,为何北笙刚解释了《春秋三传》,郎琢就夸南音的题卷答得好,不应该夸北笙么?

念头一转,亲手抄写一百份题卷,怎么也不像是奖赏,而是惩罚。定是南音不来上课,惹恼了郎琢。

一堂课下来赵疏心虚不已,郎琢和北笙谈题论字,北笙都对答如流,问到他时,则支吾其词,满面羞愧。

煎熬到酉时二刻,郎琢终于合上了书本,手里捏着戒尺敲了一下书案,“今日课就上到此,今晚复习一下《江乙对荆宣王》,明日卯时四刻在此上课。”

赵疏面色一喜,“郎大人,这个不用复习,我知道,‘虎求百兽而食之,得狐。狐曰:子无敢食我也。天帝使我长百兽,今子食我,是逆天帝命也。’是不是这个?”

赵疏说完,不敢确定的看向北笙。

郎琢斜乜赵疏,沉声说:“是以赵世子回家要好生看书,才知是否乃‘虎求百兽而食之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