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阳?凤阳离京城快马也不过半日的功夫,你的骡车虽然慢些,总比来汝宁要近些,为何不直接进京,而舍近求远来找师父呢?”

北笙突然掀起了车窗,顶着一双迷离的睡眼看着马背上身姿如松的郎琢,不得不说,郎琢的这张脸啊是真的俊。

粗犷野性又俊雅,双眼皮大眼睛,浓眉,肤白,清冽,出尘……

北笙一个女子,都有些汗颜。

她攀在车窗故意问:“郎大人,您认识那个人吗?是否和他有仇?”

“……”郎琢一噎,“姑娘何以这样问?”

“郎大人,小女子没见过世面也绝不痴傻,那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一看就是仇杀,还有他穿的戴的,貂裘兽氅,不是金就是玉,一看就非富即贵。说不定就是京城人,我带着他进京就是去送死,他死了不打紧,我和我弟弟凭什么要受这份罪?是以才想到我养娘说过我有个舅舅在汝宁,便来了。”

郎琢冷哼一声,“这么说来,二姑娘知道此人身份贵重?二姑娘的胆子可不小,也不怕惹祸上身?”

“原先不怕,遇到郎大人我便怕了。”北笙毫不忌讳,直言又问:“所以,郎大人认识那个人吗?和他有仇吗?”

他身后的侍卫突然拔了剑,高声斥责:“大胆,你则可诋毁我家大人?”

“斡风!”郎琢轻呵了一声。

斡风狠瞪了一眼北笙,剑入了鞘没有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