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的双腿如同被灌了铅般,沉重无力。她试图支撑住身体,但双腿不听使唤,停不住的颤抖,仿佛有一道令人恐惧的蔓藤从脚底一直攀爬到她的心底。
好在婢女听月扶着她,才没有跌倒。
她小瞧了北笙,高估了自己。
贠夫人又义正严词说了什么,南音没有听到,待回过神来时,已经跪在了祠堂里,没片刻,北笙也进来了。
北笙脸上一道道的血痕看似伤得厉害,实则都是皮毛伤。而南音这时才觉察自己浑身都疼,哪哪都疼。
南音愤恨的侧脸看北笙,“你不是什么错都没有吗?母亲还让你跪祠堂?”
北笙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同母亲实话说了,是你我互殴,你不要信那疯婆子的话,说父母亲偏心我。”
“我才回来两三天,你何曾看出父亲母亲偏心我了?是,他们帮我置办了些东西,新的家具贵的衣服首饰,可那些原本就是我没有的,原本姐姐已经有了的,他们难不成会天天送我这些东西?”
“父亲母亲虽和我说话口气和蔼了些,毕竟我才来嘛,总是会哄着些。若时间久了,他们难道还有耐心同我说话轻声细语?耐心也总有磨没的时候。”
……
北笙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也不知南音此刻是气消了还是没消,反正没回应,北笙说着说着也就不说了。
前世自己被南音坑害而死,一朝重生回来,怎么也要占得先机。
今日只是一道开胃菜,往后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