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惊呆了,没想到她这个妹妹口齿如此厉害,利弊分析的如此清楚,倒叫她没法子维护傅母,连自己都理亏难保!

贾娘子的头埋得更低了,不住的砰砰磕头,“今日是老奴错了,老奴自持伺候大姑娘时日久,一时忘了身份!二姑娘恕罪!公爷夫人恕罪!饶了老奴这回,老奴再也不敢了。”

该说的利害都已经说了,北笙不想再多说什么了,只向徐照庭夫妇拱手,“父亲母亲,女儿流落在外十八年才找回亲人,只想一家子团聚,和和睦睦,团团结结,拧成一股绳过日子,不想因为一个奴仆就嫉恨姐姐,怨怼长辈。父亲不是说,夫子就要上门了吗?难道要夫子一个外人看我们姐妹被一个恶奴挑拨离间起内讧?还请父亲母亲秉公处理!”

不提夫子的事还好,一提夫子的事,徐照庭头皮一麻,他只觉得两个女儿闲在家中无事,答应给她们找夫子授课,可多年在外驻守,才班师回朝不过一月,对京中还不熟悉,至今都不知道夫子上哪儿找呢!

贠夫人胸口堵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多年来夫妻分离,骨肉分离,她盼星星盼月亮才等到今日,一家子才团聚,哪能让一个贱奴挑拨的家中鸡飞狗跳!

贠夫人和徐照庭对视一瞬,心下已经明了今日这事该怎么了结了,轻声说:“这都是妾身该做主的事,让公爷忧心了,公爷先去安歇,我这边处理好了就来。”

支走了徐照庭,她才能放开手脚大杀四方。

这些年来,国公府真正的主人只有贠夫人和南音两个,纵然有些奴仆刁钻,也不至于做出太过分的事儿来。

而今二姑娘才寻亲回来,就有人生事,惹得两个姑娘打架,害了姑娘们的名声,若这次放过,往后还如何立威?

全府老老幼幼的奴仆都叫到了青霭苑,两个男仆直接将腿软走不动路的贾娘子拖了过去。